•   我坐在电脑前,望着那多达17个的好友分组,脑海中浮现出的自己,双手锤地,满地打滚,泪流满面。
      你倒是告诉我你是谁,到底去了哪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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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今天去翻了些文,懂了一些道理,改了签名。
    DIO说了一些他的观点,提到了之前一篇亲友团的文。
    翻出来看过后,大囧。
    欢乐的细节无数,伴随着物是人非的唏嘘。
    此节现行按下不表,今后再说,抛出有爱配图一张,也是无意中翻出来的。
    给文配怪图,是我所最爱,冷饭,那是相当的有爱啊!

  •  阅前说明:
      1.不得在留言中抨击此篇写得差,这个事实,本人已经知晓,而且非常清楚。
      2.不得在留言中鄙视本人炒冷饭,这个事实,本人已经知晓,而且非常清楚。
      3.本篇的第一部分确实拖沓,第一稿更甚,现在发布的版本已经是在第一稿基础上痛删700余字的结果,大家应对这种厚道行为表示恰如其分的赞赏和表扬,展现一个厚道的读者应有的宽容亲切风貌。
      4.在网吧通宵用日语语聊的本院学生妹子为本人大学时亲眼所见,不止一次。
      5.吃掉对面坐的人晚上的夜宵为本人大学时所为,仅此一次,当时对方在睡觉。
      6.打《轩辕剑》结果存档被还原精灵搞没亦为本人大学时亲身经历。
      7.我的大学生活是多么的丰富多彩令人回味吖……

  • 三个谎言

    2008-07-16

    三个2K字的小故事,分别叫灰尘、越狱、财主,
    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呢?
  •   什么叫“么么”?我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思考了5秒钟之久,我确认这就是“摸摸”。摸哪里?脸?头?手?大腿?还是啥?我不知道,或许是闭着眼睛在身上一阵乱摸吧。可是好端端的“摸摸”为什么非要念成“么么”呢?
      我有试着念过,不管是嘴形,发音,“么么”确实要显得那么娇俏可爱一点,全不象“momo”两个音一般透着棒子似的粗鄙。

  •   11月10日是冯绪的生日,陈伊鹭打算在第二堂课后大家去操场做操的时候最后一个走,把准备了很久的音乐生日卡放进他的抽屉。
      下课铃响了,她赶紧转过头去看他——她坐第二排,他坐第三排,每次做眼保健操之前,陈伊鹭都会这样偷看他一眼,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冯绪才会把眼镜取下来,为此,好朋友白雪常说她太恶心。
      其实也不止是伊鹭才这样,就连冯绪的几个朋友也常开他的玩笑,趁他不备把他的眼镜取下来,嘻嘻哈哈乐作一团,做出一副要近距离仔细观察的架势。他便会涨红着脸,低声让他们把眼镜快点还回来
      冯绪的眼睛非常漂亮,像深夜无云的天空。
  •   第三堂数学课的时候,这几个人就跟树桩一样立在座位上了。罗郭从坐第一组的人开始,挨着一个一个地骂。骂完一个,喝令坐下一个,等骂到第三组第二个,他跳过了第三个王学磊,开始骂第四组。骂毕,他说:
      “王学磊,我该拿你怎么处理呢?你既迟到,又没做作业,昨天前脚才提醒了你,你后脚走在放学路上,半路就跑去打电脑游戏,被我碰个正着。让你继续站着吧,又挡住后面同学,让你坐下吧,我又觉得不行——这样吧,你给我站到教室门口去!”
      王学磊木然地站到了教室门口,直挺挺地杵了两堂数学课。
  •   14号下铺那个老女人肯定是个小官员,她一直抱怨着“那些新来的”如何出了差错,没给她弄到软卧,又讲她是公差开会,过去了那边“局里”会派“专车”接她;15号下铺的绝对是个懒鬼,我隔这么远都味道他臭袜子的味儿;什么刘亦菲长得一般,你女朋友要是有她1/3漂亮都是你烧了高香……15号中铺的老伯皮带边露出的内衣居然是粉红色的——啊!一双腿……
      
      火车上的少女,搭上这趟火车14个小时之后,才被我发现的少女。

  • 他的账号没了,号是她申请的,于是她帮忙给找了回来,除了附魔,没损失什么。

    “为什么都是只在家里上网,你的号丢了而我的号没事呢?”她笑眯眯地问。“不会是因为你OOXX的网站上多了吧?”

  • 不死的心

    2008-05-19

    那道数学题是这样的:一个农场1987年收获了1000吨小麦,第二年收获了1200吨小麦,小麦增产的比率是多少?如果该农场每年都保持这个增加比率,持续到2000年,那么2000年当年能收获多少吨小麦?

    2000年!21世纪!他一下被唬住了,那不就是小人书里所描绘的未来世界吗?那时候人们都开着飞碟上下班,吃的都是人造食品,肉是试管里长出来的,茄子有两米长!他无限神往又有些惆怅地叹道:“2000年,也不知我活不活得到?”

    他老妈正火大,听他一说,一巴掌就扇到脑门上了:“你连20岁都活不到吗?蠢娃儿!”

    他郁闷了,对哦,20001980才等于20……